家庭和睦幸福
是衡量治癌成功的重要标准


 

  我们曾经接触过这样两个癌症病人,他们同患胃癌,一起住进医院的同一病房。甲来自偏远农村,乙生活在城市。每天都有人来看望乙。家人说:家里没有你的事,你就安心养病吧;朋友说:你什么事也别想,一门心思治疗;单位来人说:你的那份工作有人代替了,你现在的工作就是疗养。甲的身边守着一个小男孩,他的老婆十天半个月才来一趟,送钱,送吃的穿的用的,同时向他“请示”:二茬地种什么?怎样播种?怎样上化肥?

  三个月以后,乙在亲人悲天怆地哭声中离开了人世,甲却奇迹般地康复了。城里这位条件那么好,乡下那位条件这么差,为什么结果却是相反呢?原来,重病中的甲时时感觉到:我很重要——家人对自己的依赖,自己对家人的作用,因而带着强烈的求生欲望同病魔做斗争。乙却感觉到家人、朋友、同事其实已经不需要自己了,更不用说自己有多重要了,因此战胜病魔的信心和勇气渐渐消失了。

  这里揭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治癌不仅是病人自己的事,还是他的家人、亲朋和整个社会的事。因为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个“总和”决定了他的命运,在他患难之时尤其是得了癌症之后,这个由家人、亲朋、同志等组成的社会关系的“总和”如何,无疑关系到他的康复与预后,就像上面甲、乙两个病人的命运一样。当然,在所有的社会关系中,家庭关系是最重要、最直接的关系。

  我们在长期的治癌实践中认识到,凡是夫妻关系好,家庭和睦的病人,患癌后能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心情就好,康复得就快。

  吉林省肺癌患者刘蕴茂的康复过程就证明这一结论。刘蕴茂来信说:
  2000年4月26日,我被推进手术室,经过5个小时生与死的搏斗,医生从我的肺部切下6厘米×8厘米的肿瘤,病理诊断为低分化腺癌,也就是说我是高度恶性癌症患者,癌魔随时会夺走我的生命。经过这次手术,我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又重见光明,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我要活着,面对现实、笑对人生、战胜癌魔,为了辛苦操劳大半生的爱人和心爱的女儿,为了全家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一定要活着!

  2000年12月开始用上蓄积释放法。口服祛癌散用蜂蜜调剂,一日三次还可以,最难忍受的是拔癌膏。拔癌膏是用陈醋调剂成膏状,贴在后脊椎,大约14厘米宽,刚开始的两天没有反应,后来经过咨询方知是用的醋不行,于是又重新换上了山西陈醋。这次用药的第二天,后背就发痒;第三天,只要是用药的地方就开始出红点;用药第四天,痒得几乎难以忍受;第五天,红点越来越大,有的像黄豆大小,与资料上所说一模一样,就这样,直到疼痛忍受不了,我就停止贴药。说也奇怪,即使是脓点,只要停止上药,也不感染。洗洗澡,休息两天,再贴,就这样上上停停,一个月下来,我觉得浑身有劲了,化疗后的虚弱逐渐没了,饭量也增了,人也精神了。于是我继续用药,一直坚持7个月。半年来,口服药和外用药我从没有间断过。化疗时头发掉得一根不剩,现在也全长出来了,而且乌黑发亮;用药前因无菌性肺炎引起的咳嗽,用药后也减轻了,脸色也好了,现在我已上班两年了。

  话又说了回来,我能有今天,首先要感谢我的爱人,她是我坚强的后盾,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她都把全身心的爱给了我。为了能呵护我、照顾好我,她丢下了她心爱的人事科长职务,离开了工作几十年的岗位,精心地照顾我。每天除了细心地调理我的饮食外,为让我生活得充实、不寂寞、心情好,每天陪我散步、聊天、打扑克,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还时常带我去海边旅游。尤其是我刚确诊时,当着我的面装做没事,背地里不知流了多少泪,头发也一时间白了许多。自从我有病,家里的一切重担都由她一个人承担,不时的我还向她发点火,而对于这一切她都忍了。

  一年间,我身体逐渐地恢复,而我的爱人确实显得有些苍老,但庆幸的是我的病有了明显的好转。

  我单位的领导及同志们自我患病后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尤其是在单位不景气的情况下,下岗职工又多,我们领导为能使我的心情愉快,给我准备一个环境好的工作岗位,创造极好的工作氛围,让我主管离退休职工工作,并告之养病第一,工作第二,没有工作时间限制,来去自由,只要心情好就行。领导这一精心的安排,让我感动不已。

  我2000年10月份就开始上班了,至今从未因身体不适而耽误工作。2001年9月份,我还带领离休老干部到海边旅游;2002年8月去延边开会,我还登上了长白山的天池。

  在爱人细心照顾下,还因为同时用了蓄积释放法,我的病情大有好转,由每天爱人送我上班到我自己坐车上班,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

  2001年7月份,我的爱人重新回到阔别一年的工作岗位,我的女儿2000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一所中学,当上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现在我们三口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取得一定成绩。2002年我又评上高级工程师,爱人也提职当上了副厂长,女儿的论文也被编进国家级论文《中华园丁论文集》,在电教竞赛中,荣获省、市、区一、二、三等奖。可以说我们家现在是非常的幸福。我们也经常回我爱人老家葫芦岛玩几天,享受一下大海给我带来的心胸开阔。现在,我们家想吃点什么,家里做不了的,就去饭店吃一顿。

  2002年夏天,为了让我生活的更舒适,爱人把我们的家重新装修一遍,把原来家里的家俱全部扔掉,意思是把旧的东西及我的病统统扔掉。看到焕然一新的房子,每天我一回到家感到由衷的温馨。即使是装修这么繁重的活都是我爱人一手操办的,她是怕我累着、呛着,装修期间不让我在家。我从内心感谢我的爱人,一千次、一万次的感谢也表达不了我的感激之情。我想这就是我们二十几年的爱情,是爱给了我生活的勇气,战胜癌魔,也是爱给了我生命的延续。

  在这里我不仅要感谢蓄积释放法,同时我还要感谢我和我爱人双方领导、同志们,特别是在我术后每天都24小时守候我的铁哥们,感谢亲戚、朋友、爱人、女儿,是他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重庆市肺癌患者陈贤隆对此也有同感。讲起治疗过程有说不完的话。

  1999年4月23日,天色昏暗,这天,根据体检报告,我作为肺癌疑患住进医院,5月6日手术切除,病理检查:中分化腺癌,这一结论如五雷轰顶。肺癌,多么可怕的魔鬼,我所知的多个肺癌患者都在一两年内相继离开人世,如今它居然又与我相伴,这意味着我生命的里程可能不多了,这许多年我自觉身体很好,一直都在兢兢业业从事教学工作,生命之舟,正在扬帆远航,如今却突然坠入万丈深渊,我好难受,我舍不得我所热爱的教学工作,更舍不得我的妻子和孩子,我爱他们,他们也很爱我。当我生病以后,妻子彻夜不眠,为了侍候我,陪伴我,她辞去了口腔医院的工作,还雇了保姆操持家务,儿子得到消息后,痛哭一场,从医的儿媳专门请假,千里迢迢从上海飞来重庆为我护理,女儿正忙着博士学位答辩,告一段落后也很快从上海来到身边,安慰鼓励我。单位领导、周围同志、朋友的安慰鼓励,特别是家人的亲切关怀,使我逐渐从痛苦中平静下来,我要设法寻求更好的治疗方法,我一定要活下去。

  1999年10月10日,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从这天起,我彻底抛弃其他一切治疗方法,专心一意使用三合一自然疗法,除了坚持用药(贴拔癌膏口服祛癌散),我反复阅读《癌症康复指南》、《抗癌与生活》资料,专心致志研究和实践科学生活方式,注意调整心态,时时处处都保持乐观平静,努力克服自己性格上的缺陷,万一有不顺心的时候,我总是告诫自己:“心态平和,胜过补药”。或者强迫自己思考一些其他有兴趣的事情,平时注意生活有规律,按时作息,饮食上注意营养搭配,多吃新鲜蔬菜水果,多吃抗癌食品,定时定量,每天坚持适量运动。

  就这样,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食欲很好,睡眠状况大有改善,脸上也有了光泽,体力恢复得很好,到2000年6月,复查肿瘤标识物和免疫功能,除了反应免疫功能的SOD一项为446偏低,其他指标全部正常。此后,每年一次全面体检,包括免疫功能和肿瘤标识物的检查,所有指标基本正常。

  生病以前,我比较容易感冒,常患牙龈炎,这几年感冒次数明显减少,从未患过牙龈炎,有点花白的头发也有了几分光泽,同志们看到我的身体比以前还好,有的说,我的病恐怕是误诊了。

  我很高兴,虽然走了一段弯路,但最终还是走上了光明之路,我对未来充满信心,我坚信,只要坚持不懈,一定能战胜病魔。

  由于我的体力恢复很好,除了看书读报还可以从事日常家务,从2000年开始,妻子又继续回医院上班,老俩口又恢复了平静有序而又愉快的生活,单位组织的短期娱乐休闲活动如周末郊游、钓鱼等都少不了我们,孩子们也不必牵挂我的健康,可以安心工作,十天半月通个电话问寒问暖,每年春节我们老俩口都要到上海与孩子们团聚,到上海各处游览观光,感受祖国日新月异的变化,我好幸福!我有一个多好的家!

  杜宇是一位脑瘤患者,他以《速效止痛拔癌膏和我的幸福家庭》为题,详细讲述幸福家庭在他康复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我是一位生活中的不幸者,但又是一位很幸福的人,不仅如此,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和睦而又美满的家庭成员。话说到此应该从头说起。
  那是1996年4月16日的早晨,当我一阵头痛、恶心,突然晕厥、抽搐过去之后,家人方意识到我所谓的“神经性头痛”此时此刻的严重性,慌忙找车把我送进了驻地解放军150医院,经医方一再的技术鉴定(核磁共振),得出我患的是脑膜室管瘤,对此,全家人都吓呆了:昔日生龙活虎、体格健壮的汉子,怎么会得如此的怪病?!

  爱人成天泪流满面地守在我的病床边,祈求着祷告着。此时此刻的我,更是不敢承认,也不敢相信和接受这一无情的事实:颅内第三脑室有一个3厘米×4厘米脑膜室管瘤体,颅内大量水肿,脑压很高,脑室对称性扩张,瘤体压迫视交感神经和小脑,因位置不佳,难以手术切除,建议伽玛刀治疗。

  由于当时我们对肿瘤的病理原因和肿瘤的治疗知识一无所知,所以,对自己今后的治疗是茫然不知所措,进而除了被动性地接受医务治疗以外,其它的也只能是听之任之,听天由命了。在长达半年之久的住院治疗中,爱人不知白天黑夜地陪守着我,搀扶着我,她1.65米高的个头体重还不足90斤,随军只有五岁半的孩子,也不得不接回几千里之外的老家,由爷爷、奶奶照料,此时此景,真有点“妻离子散”的感觉!

  在我出院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曾先后用过别人介绍的两种治肿瘤的药物,不是副作用大,就是疗效不明显,而且白花冤枉钱,几乎让我失去了继续治疗的信心。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部队大院内一位李娣珍老人(退休医生),向我推荐了沈阳抗癌止痛研究所的治肿瘤妙方和求诊的办法,并说市里的几位老姐妹们,都是被救治过来的肿瘤患者。

  自1998年7月开始使用“蓄法”治疗。在医嘱指导下,爱人每天坚持为我熬药、贴药,督促我按研究所为我拟定的治疗计划,进行科学的膳食调养。在接受治疗的同时,我细细品读了《中医药抗癌止痛新论》和《21世纪抗癌新学说——自然排毒免疫论》全书内容,对照、琢磨着我接受蓄积释放法治疗的切身体会,使我和爱人懂得了癌症不可怕,就怕盲诊误治而死于无知的道理。也更坚定了我一定要战胜病魔的信心。

  在随后继续治疗的过程中,每遇到不解和疑难,总是随时通话、写信咨询,研究所的多位专家、医师都不嫌厌烦,都准时地给予认真而又热情的答复,所方还经常性地来函寻访,随时调整治疗方案,根据不同的治疗康复情况,选择不同药物配伍(如抗癌复生胶囊、乐泰胶囊)等,求以最佳的康复效果;不定期地邮寄《抗癌与生活》和抗癌治肿瘤专题讲座光盘;牵线搭桥交流治疗体会,建立病友之间、研究所与病员之间的通信联系等;2002年秋,我荣幸地收到研究所为我专程发来信函和现金200元,我带上妻儿就地自办一次“回归大自然一日游”活动……,真是患者想做的所方都做了,患者没有想到的所方也替患者做到了!

  俗话说:“祸不单行”,在我用蓄积释放法治疗的当年秋天,我爱人也因患“胆囊息肉”伴胆囊炎疼痛不已而住进了150医院,在她接受手术治疗的20天里,我就是靠着服用“祛癌散”来支撑自己的身体,昼夜陪医、伺候在爱人病床边的,熟悉我的医务人员,每当看到我们夫妻俩,如此极不平凡经历和相依相伴的场景,都饶有激兴地说:“你们俩真是同命运共患难的陪伴夫妻呀!”

  黑龙江患者张秀兰之所以战胜癌魔,也是因为有一个幸福家庭做后盾,当然,也因为她选择了“蓄积释放法”。

  张秀兰在来信中说:我的家是四口之家,丈夫和两个儿子,大儿子大专毕业分配到哈尔滨市热电厂工作,二儿子在哈工大计算机专业读本科,两个儿子听话,懂事,孝顺,夫妻和睦,我们的生活是很幸福美满的,左邻右舍和同志们也都很羡慕。

  不幸的是在2001年10月份,我发现右乳房有一肿物,到省医院检查说是乳腺癌,收住院进行手术治疗,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是很沉重的,考虑的问题也很多,考虑儿子、考虑丈夫……看到丈夫愁眉不展,见我还得强装笑颜,我的心很痛。

  10月19日做了手术,经过病理诊断,确诊为浸润性导管癌,淋巴转移为5/7。由于自己对癌症不了解,这方面的书看得也少,所以心里非常地恐惧。医生对我说,这一年不能闲着,每个月都要做一次化疗,要连续做9个月才行,弄得我更是六神无主。

  11月15日开始做放疗,11月20日开始做化疗,放疗8天,化疗5天,就坚持不住了,回家以后,一天不如一天,全身无力,面色灰白,咽喉肿痛,口腔溃疡,全身浮肿,痔疮也犯了,便血、发高烧,体温在39℃~41℃之间,整天昏睡,家里人很是着急,把我拉到附近的医院去看病,化验血常规,用显微镜竟查不到白细胞,马上转院,又住进了省医院。到省医院就进行抢救,又输血,又点滴……化验血常规白细胞才300,住了3天院高烧不退,后经血液病房的医生会诊研究又给我转到血液病房,经过十几天的治疗才出院,但是一直都处于贫血状态,白细胞、红细胞、白蛋白、血小板都很低。

  2002年5月份,自我感觉还可以,准备到肿瘤医院进行化疗,结果检查各项指标还没有达标,白细胞3900,血色素9.5g,血小板还是低,医生让住院治疗,升白细胞然后再进行化疗,因为我有上一次的经验教训,没有住院。

  从肿瘤医院出来,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个书摊,意外地发现了一本《癌症康复指南》,回家以后我仔细地阅读这本书,对我的教育和启发很大,使我对肿瘤有了一定的了解,精神上也轻松了很多,增强了战胜癌症的信心,后来又到哈尔滨市咨询处把我的病历传真过去,根据我的病情专家研究制定治疗计划。2002年5月17日我开始采用三合一自然疗法治疗。

  根据书中的要求,我每天坚持晨练,为了能锻炼得更好,我参加了太极拳协会,认真地向拳友学习太极拳,太极剑,同志们在一起切磋剑法,有说有笑;晚上和同志们散步,心情更好了。在生活上尽快地改变不合理的生活习惯(我比较喜欢吃肉食),多吃一些绿色食品、水果……在精神上调理好心态,以积极心态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和治疗中产生的反应。蓄积释放法使用到10天左右,难免受点皮肉之苦,只有这样才能拔出癌毒来,才能战胜癌症,换来家庭的幸福美满。这样一想也就锻炼了我的意志,坚定了信心。

  今年2月份,我又到肿瘤医院进行复查,ECT、CA-153化验,彩超,除脂肪肝之外,没有任何改变。我现在开始进行蓄积释放法第二阶段治疗,按着肿瘤专家临床实践,坚持打持久战。

  自从我采用三合一自然疗法,精神上和生活上都有很大的改观,全家人都很高兴,大儿子能安心地上班,二儿子能安心地学习,而且考上了哈工大计算机的研究生,现在我们正在准备大儿子的婚礼,丈夫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我们的家又恢复了以往的欢颜笑语!

  贵州省患者骆芳)的治疗经过也证明了这个道理。她在来信中说:
  如果没有三合一自然疗法,就没有我今天的幸福家庭。

  1998年底,丈夫知道我得的病是癌症。尤其是我手术、化疗一周后,身体状况很糟,拉肚子,脾、胃功能极差,每天只喝米汤或稀粥,其它食品一律无法进食,人严重消瘦,头发几乎脱光,白血球降至2400,痊愈的肝囊肿复发,结石性的胆囊炎发作……生活要别人护理。我单位的人议论:“骆老师病得不像人样,可能够呛!”我新婚的儿子和儿媳送我到贵阳治疗时哭一路!我老伴既恐惧、忧伤,又失望……平时生活都是我安排,他连做饭、炒菜都不会。我不在家他总是对付,我活不了,他正常生活都无法保证,更谈不上有幸福,甚至……

  当我家庭幸福受到严重威胁时,当我投医无望时(无法再化疗),我丈夫从一个癌症患者处借到一本《癌症康复指南》和几份《抗癌与生活》(报纸),我总算找到救星——“三合一自然疗法”。

  我从1999年3月2日开始用沈阳抗癌止痛研究所的中药治疗,内服祛癌散和抗癌复生胶囊,外敷拔癌膏,又按《癌症康复指南》中的指导,合理饮食,科学锻炼,调控心理情绪等等,即三合一自然疗法。收到实实在在意想不到的效果,挽救了我的生命和我的家庭。

  我用药10天后食量增加,大便恢复正常,睡眠好转,其他方面也逐步好转,研究所中药从病人整体考虑,进行全面调理。如拔癌膏不单贴肿瘤处,还贴脊柱及两侧五脏六腑俞,把各脏器癌毒拔出,杜绝癌细胞繁殖,提高抗癌功效。服用祛癌散及抗癌复生胶囊,有补有泄,扶正祛邪,调整阴阳,照顾全身。

  饮食方面,改变以往的生活习惯,多食五谷杂粮,注意多种蔬菜搭配。多食抗癌食品,特别是天天吃一些全营养种子粉,食用没有添加剂的天然食品,力争少进毒,多排毒等等。

  持之以恒的科学锻炼很重要,我每天定时静坐、散步、到树林中打太极拳,做深呼吸等。保持良好的心态最关键。看淡人世间的一切,断除一切烦恼,放大心量,拓宽思路,对人对事都多想有利的方面,才能保持良好心态。一切顺乎自然,多为别人做好事,承担力所能及的劳动。

  一年时间过去后,我当了奶奶,有个漂亮、可爱、机灵的小孙女,我不但买菜、做饭、收拾屋子,还跑上跑下帮助儿媳操持做月子的事务。至今四年过去,儿女都有自己的小家庭,我老俩口每天的任务是锻炼身体,逍遥自在,力争延年益寿。过年过节和千千万万的家庭一样,欢乐幸福。

  反之,家庭关系紧张,夫妻不和的病人,治病就费劲,康复得也慢,有的甚至恶化、死亡。

  因此治癌不能把病人与家庭割裂开来,只注重病人,而不顾及他的家庭、亲友,这样治疗的效果肯定是不理想的。患者的来信证明了我们的观点。

  我们注意到,每一个成功战胜癌症病人的身后,都站立着一个或一群他的家庭成员。

  总结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我们提出一个新的观点,即治癌成功与否,还取决于他的家庭关系,或者说,评价治癌效果如何,还应该加上家庭幸福这一指标。在世界范围内,我们是第一个提出这种观点的人。

  回顾过去,早在1996年,我们就对癌症疗效评价体系进行了思考与变革。传统的癌症疗效评价体系一味着眼于瘤体消失与否,缩小与否。事实证明,这种认识是片面的。病人生存质量如何,能否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吃得下,睡得着,能玩能工作,亦即是否“活得好”的问题,这一点很重要。只要想想那些上化疗、放疗的病人,虽然肿瘤可能缩小了,但是吃不下,睡不着,遭够了罪,生不如死的生存状态,就知道“活得好”的问题确实应列入肿瘤疗效评价体系。因此我们在八年前就创造性地提出,把生存质量列入该评价体系。如今,这一理念已被中、西医界广泛接受。详情可参阅我们的另一著作《中医药抗癌止痛新论》。

  时代在发展,我们的认识在提高。现在,在上面认识的基础上,我们又有了新的发现,新的观点,这就是在癌症疗效评价体系中还要加入家庭幸福这一指标。这样,瘤体大小,生存质量,家庭幸福三位一体的肿瘤疗效评价体系就更完整、更全面,也更符合时代潮流了。

  去年,我们曾在癌症患者中进行一次“幸福家庭杯”问卷调查,就治癌疗效与夫妻合睦,家庭幸福之间的关系进行统计。结果表明,凡是疗效好的,都有一个幸福合睦的家庭;凡是治癌成功的人背后都有一个或一群家庭成员在支持着他,维系着他。可见家庭幸福对癌患是何等的重要。这也用事实证明了我们观点的正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