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西医打错算盘 用蓄法重回人间
西医治疗后患无穷
我是中央司法警官学院(驻保定市七一路)的离休教授,也是七十六岁高龄的癌症患者。我想通过《大家赢》,乘科学春风,把这信吹进“雁门关”。
我是2005年3月初确诊为鼻咽低分化鳞癌,3月末住进了北京××肿瘤医院治疗。该医院是全国最大、最老的肿瘤医院,硬件条件并不好,但在组织医疗方面,很有经验。我曾三次与院方签立“生死状”,先后经过34次放疗,6次热疗,由于年龄大没有化疗,原来右颈下鸡蛋大的肿瘤消失了,我非常高兴。6月8日出院回家疗养。
为了表达我和家人对医院的感激之情,我们敬送了一面“检测程序规范,治疗严谨先进,德责技术高尚,不愧全国一流”的锦旗。
可是回到家里,放疗的各种后遗症日益严重地暴露出来:头疼、头昏、成天迷糊;咽干、口干、鼻塞、耳聋;便秘、进食困难,全身乏力等,诸多病痛把我回家后的喜悦心情一扫而光。临出院时,医生只说隔一个月、三个月、半年准时复查一次,其它未作任何交待。我以为肿瘤消失了,过个两三个月,身体就康复了。可是我打错了算盘,诸多的后遗症像“五鼠闹东京”,每天缠得我半死不活的,真是度日如年呀!
“蓄法”治癌重返人间
住院期间,在医院门前我得到一本吴琪著的《癌症康复指南》,对书中的许多观点,我很认同和赞赏,可是,医院里成天广播不要相信小广告,严防受骗上当;医生护士私下里还说:“如果他们能行,为什么大医院不请他们合作呢?”巨大的排斥气氛和压力,使人们对中医治癌相信而又不敢信。然而,今天各种后遗症的纠缠和折磨,使我不得不下定决心,给“沈阳抗癌”打电话求医治疗。
我这个人体质特别敏感,别人贴排毒散五至七天才出现“痒、肿、脓”的反应,可我当天九小时后就开始痒,出现了小米粒大的红点;第二天成了大米饭粒大;第三天苞米开花,满天星斗,又肿又淌水,钻心的痒痛。我咬牙坚持了二十五天,“痒、肿、脓”慢慢减轻消失了。过一个时期,我再贴排毒散。九小时后,又出现痒的信号,半小时后,不痒了。我作第三次试验,还是九小时后出现痒的信号,而后又不痒了。可我还是照常继续服用强壮散、乐泰胶囊等。慢慢咽干、鼻塞、头痛、耳聋等症状都明显减轻,人也开始精神起来。
我相信中医“人的整体观念”学说,不仅要治标,更重要的是治本;相信扶正固本、培补元气的理论,只有蓄积正气,邪气才能慢慢祛除。经过了三个疗程的中药调理后,现在气脉顺畅多了,经核磁、彩超、血象复查,各项指标正常。
钱花光人走光 可怕
就在医院高楼的下边,有着上百家平房小旅馆,寄居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成百上千的各种癌症患者及其家属,有的住在这里,排号等着医院床位入院;有的长期在这里住,每天跑门诊治疗,人称这个方园一公里的小旅店群为癌症患者的贫下中农区。不少人在这里已经住了两年多了,病情好好坏坏,家里却卖房卖地,倾家荡产。有一位甘肃来的大兄弟,肺癌两次复发,带着一万元钱,两次准备治疗,陪他来的儿子,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医生告之,所带钱不够,甘肃兄弟经过思想斗争,决定不治病了,留着钱给儿子娶媳妇。听说大兄弟回甘肃后不久,人就死了。
大医院住院费用非常昂贵,十平米的小单间病房,每天二百元;二十来平米的单间病房,每天四百元;设有套间的病房,每天一千元。我没有住单间,而是住三人一间的大病房,使用公共的大厕所。别人都花八十元一天请陪护工照料护理,我坚持自力更生。人说你这个大教授,为何这样对待自己,我说要的是这种精神。
我现在看中医,住的是自己的家庭病房,同大医院比,我的家庭病房有许多优越性,三室二厅,独立卫生间和浴室,彩电、冰箱、空调俱全,老伴亲切而热情地关心和照料,子女、亲友的关切和探视,生活有序,安逸舒适,这比北京的病房还要高级,如果比价值,那我每天住的家庭病房真是值千金啊!
各大医院的管事们、医生们、专家们,我建议各位:识大局,消除陈见,主动牵手合作中医,越是一流的大医院,越负有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使命,你们开开金口,可以消除社会上的陈见,可以减少患者的痛苦,可以减轻贫下中农们的负担,可以救苦救难、救人救命啊!
河北省保定市七一路中央司法警官学院
刘智
2006年3月1日
(因版面原因,本文略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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