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成为抗癌巨星的目标奋斗
1996年4月16日凌晨,我那经常性的头痛病又发作了,在一阵恶心、抽搐之后,我晕厥过去。家人慌忙把我送进了驻地的解放军105医院。经过做核磁共振检查,医生确诊我患的是脑膜室管瘤。颅内第三脑室有一个3×4cm的瘤体,颅内大量水肿,脑压很高,脑室对称性扩张,瘤体压迫视交感神经和小脑。因为位置险要,难以手术切除。医生建议采用伽玛刀治疗。
当时我们对肿瘤的病理原因和治疗知识可以说一无所知,只能被动地接受治疗,听天由命了。在长达半年之久的住院治疗过程中,我爱人没白天没黑夜地陪护着我,累得都有点脱相了。5岁大的儿子只好送回老家,交给他爷爷、奶奶照看。当时的情景,真是令人感到悲凉心酸。
在出院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曾先后用过两种治疗肿瘤的药,不是疗效低微,就是副作用太大,白花了不少冤枉钱。我几乎丧失了继续治疗的信心。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所在部队家属院内的退休医生李娣珍老人向我推荐了沈阳抗癌止痛研究所的治疗肿瘤妙方和求诊的方法,并说她在市里有好几个老姐妹都是使用这家研究所的药救治好的。
我抱着试试看的念头与沈阳抗癌止痛研究所取得联系并随信寄去购买一个疗程药物的钱、以及病历和核磁共振诊断结论等资料。没想到两个星期后,我就收到了研究所邮来的拔癌膏和祛癌散,包裹里还附有吴琪所长的亲笔信、药方说明书、购药发票,免费赠阅的《中医药抗癌止痛新论》和《自然排毒免疫论》两本书,就连多余的药费也寄还回来。
我遵医嘱使用拔癌膏和祛癌散一周之后,敷药处相继出现不同程度的“痒、肿、脓”现象,有时局部还伴有水疱。而且随着这些现象,我的大脑逐渐轻松、清醒起来,体能、体力也慢慢恢复,精神面貌明显改观。我看到了新生的希望。
自1998年采用蓄积释放法治疗后不久,我就重新开始上班了。如今屈指算来已有7年光景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用药也从初始的连续性用药,逐渐转为间隔性用药,肿瘤的残体也由初病时的3×4cm缩小到不足2×3cm。而且瘤体中心出现液化坏死迹象。过去连连出现的头痛、眩晕、恶心、呕吐、耳鸣、视物变形、失眠等病症早已不再出现。人们又在我身上看到了往日站如松、行如风的军人风采。每天黎明前后,我的身影又活跃在公园里、军营中。
我记得吴琪所长在他的抗癌理论专著中曾经这样评价与癌症做顽强斗争的患者:“存活过3年的患者是勇士;存活过5年的患者是英雄;存活过10年、20年的患者,可称得上是抗癌明星。”屈指算来,我已经活过了9个年头,我正满怀信心地瞄准10年、20年、30年……的目标,朝着成为抗癌巨星的目标而努力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