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届世界癌症大会上将手术、化疗、放疗、生物疗法、中医药并列为治疗癌症的五大手段。随着科学研究的不断深入,临床资料的逐渐积累和总结,近年来很多观念也在更新。1998年沈阳抗癌止痛研究所曾在患者中开展过一个调查活动,调查中许多患者对西医常规疗法褒贬不一。那么医学专家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呢?可以这样说,许多专家认为,现在已经到了必须总结这些疗法的实际疗效,重新评估这些疗法的合理性的时候了。
一、手术有效? 要把握时机
公元前1600年古埃及时代Pamy Rus已有用手术切除肿瘤的记载。不可否认,对于那些原位癌的局部切除,加上系统的辅助治疗,已使大部分原位癌患者达到了治愈的目的,但对侵袭期的手术却很难达到理想效果。至于播散期由于机会的丧失,根本就无从谈起手术疗效了。事实上,临床确诊的肿瘤绝大多数已是侵袭期或播散期,侵袭期时随着肿瘤的发展,癌细胞可蔓延到区域淋巴结,同时亦可以有血道的播散,只是此期的血道播散多为尚无临床表现的亚临床期。而在此时手术,肿瘤在一个缓解期后复发或出现新的病灶,也就不难理解了。即便是原位癌,手术后也不可以认为万事大吉,因为局部手术虽切除了原位癌,但并不能提高机体的免疫功能,而只是一个破坏。我们知道,免疫机制的破坏是肿瘤发生的一个重要因素。正常人DNA复制过程中,每天有107~109个细胞发生突变。在机体免疫功能正常时,具有免疫活性的细胞能识别和消灭这些突变细胞以防止肿瘤的发生,而机体免疫功能减弱时,免疫监视系统则不再发挥作用,肿瘤的复发或转移也就很难避免了。这样说并不是否认手术治疗肿瘤的作用和功绩,只是提醒大家术后万不可以高枕无忧。
深入的研究使人们意识到,在术前许多癌症诊断时就已存在着不明显的转移病灶,并最终导致外科治疗的失败。可以确切地说,手术作为癌症的单一治疗方法的时代已经结束。但为什么目前还有近一半以上的患者在采用手术治疗呢?最主要的原因除了患者对手术的盲目迷恋外,外科手术目前是能提供疾病诊断最准确的证据即病理分期的重要手段。医生固执地认为,这些证据可以为后期的治疗提供指导。可以预言,随着诊断技术的发展和进步,所谓的“探查术”会越来越少,许多手术将被更多的专家所摒弃。
二、放疗化疗? 需重新评估
在上世纪20年代,人们已开始用深部X线治疗肿瘤。近年来由于对直线加速器技术的掌握,使更多的患者能接受更多剂量的放射线治疗。目前已知放疗对鼻咽癌、宫颈癌、头颈部肿瘤、皮肤癌、精原细胞瘤、恶性淋巴瘤等都有很好的疗效。上世纪40年代时人们发现,用氮芥治疗白血病,可使少数患者得到短暂的缓解。到上世纪70年代,随着化疗药物的不断发现,很多肿瘤的化疗方案已经成熟,并已有少数肿瘤可经化疗治愈,如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霍奇金病、睾丸肿瘤等。
放、化疗的毒性及疗效一直是困扰医生的两个重要问题。
放、化疗的抗癌机理是细胞毒作用。全身放射5Gy可因骨髓抑制而致死(约50%的人在15天内死亡)。如从能量吸收来看,同样剂量却只能使1千克水升温0.0018℃。恶心、呕吐是人体的一种保护反应,人误服了有毒物质后,恶心、呕吐可以帮助排出毒物。放射线和化疗药对人体来说也是有毒物质,所以引起恶心、呕吐。虽然放、化疗引起的恶心、呕吐、脱发已使患者苦不堪言,但让放、化疗医生最头痛的还是严重的骨髓抑制。患者常因白细胞数低于3×109/升,或血小板低于50×109/升,而不得不中断治疗。此时支持患者忍受放、化疗毒性的那份希望,也全部因治疗中断而转化为担忧。患者和医生都担忧治疗中断后肿瘤会复发,恐惧由于放化疗所引起的第二种原发性肿瘤的发生。对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的追踪调查显示,核污染区的肿瘤发生率在逐渐增加。有资料报道,任何原因的盆腔放疗患者,其大肠癌的发病率是正常人的4~6倍。由于抗癌药物本身也是致癌物质,并抑制身体细胞免疫功能,那么,化疗引发重复癌也就更不足为奇了。至于化疗引起的肝肾功能损害、放疗引起正常组织损伤所导致的功能障碍更是有目共睹。
国际抗癌联盟在总结对各种肿瘤术后应用化疗的效果后发现,术后化疗只对睾丸肿瘤、卵巢肿瘤、恶性淋巴瘤等几个病种有效,对结肠癌、非小细胞型肺癌、胰腺癌却基本无效,而对直肠癌、肛管癌、软组织肉瘤、头颈部肿瘤、食管癌等,也仅仅是可能有效。遗憾的是,这个在上世纪80年代就已得出的结论,并没有得到临床医生的充分重视。现在还有很多医生仍把放、化疗这两种具有很强毒性的治疗手段,当作安慰剂广泛地在术后患者中使用。很多患者由于不明就理,竟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心存感激。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放、化疗确实可使一部分恶性肿瘤有不同程度地缩小,人们假设:肿块缩小的必然结果就是生命的延长。人们被这种假设所鼓舞。而实际情况又是怎样呢?
我们知道,评价一种疗法的效果分两个方面:近期疗效和远期疗效。近期疗效是看通过治疗肿块是否缩小,远期疗效是看生存期是否延长,两者缺一不可。以头颈部肿瘤为例,目前认为联合化疗在头颈部癌肿的治疗中有一定疗效,但生存率未见提高。随机试验比较联合化疗和不治疗(指最好的支持治疗及最低限度的治疗),未证明联合化疗能改进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中位生存期。大肠癌的化疗效果不理想,大肠癌肝转移病人,分别经肝动脉化疗和静脉化疗,其有效率分别为42%和10%,前者似乎更有效,但研究发现两者的中位生存期无显著差别。凡此种种,虽然已有不少放、化疗疗效提高的报告,但很少有随机研究证实对延长生存期有肯定价值的结果。
现在,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放、化疗治疗肿瘤的疗效,完全有理由否定目前对许多肿瘤实施放、化疗的必要性了。因为短期疗效的最终评价,必须靠远期疗效——生存期来体现,离开了生存期的延长,肿瘤短期缩小的实际意义,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有一个很说明问题的现象,西方发达国家放、化疗开展得非常普遍,放、化疗药品和技术设备也非常先进,各种辅助放、化疗药品的应用也比较广泛,患者更多地能够完成放、化疗疗程。而国内很多患者由于各种原因,只接受了中医药治疗。但国内外相比,目前尚没有各种肿瘤生存期有显著差异的报告。生存期无差异,说明中医药疗效不次于放、化疗。
更有趣的是,在第23届德国癌症大会上,医学专家们在展望未来攻克癌症的方向时,列举了基因疗法、抗酶疗法等许多方法,惟独对放疗和化疗的突破不抱任何幻想。现在很多西方发达国家的医学专家,都极力推崇自然疗法了。
我们知道,肿瘤发生和转移后,机体常出现重要脏器功能损害、恶病质、合并感染等情况而最终导致死亡。那么在现阶段,评价一个疗法的好坏,除了看这种方法能否使肿块缩小,还要看能否防止上述病症出现,能否延长病人的生存期。肿瘤是由不良的生活方式所引起,这个道理已经人所共知,我们认为治疗肿瘤除了选择普通意义上的治疗方法和药物以外,回归正确的生活方式,特别是保持积极的心理状态,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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